前理想“智驾一号位”郎咸朋,正式下场创业

日期:2026-03-26 18:22:58 / 人气:7



坊间早已流传,今年年初,郎咸朋就已在暗中筹划自己的具身智能公司。2026年春天的创投圈,热闹非凡,一边是具身智能赛道上一笔又一笔的巨额融资,一边是数位行业顶级大佬的“集体出走”,而原理想汽车“智驾一号位”郎咸朋的创业,无疑是这场人才迁徙潮中最受关注的一笔。

3月初,消息开始在圈内流传:原理想汽车高级副总裁、被称为“智驾一号位”的郎咸朋,已正式创办一家具身智能公司,其创业搭档是前阿里副总裁、阿里云中国区总裁任庚。据悉,这家公司在春节前后就已拿到顶级投资机构的超额认购,资本的追捧可见一斑。

由于尚未正式官宣,外界只能依靠零星信息拼凑出这家新公司的大致轮廓。小饭桌在“爱企查”上查询到,一家名为“北京昆仑行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”的企业,实控人正是任庚,注册时间为2026年3月16日,注册地址位于北京,经营范围涵盖智能机器人研发、销售,工业机器人制造、销售等,与具身智能赛道高度契合。

除此之外,小饭桌还在“猎聘”上发现了该公司的招聘信息,职位介绍明确写道:“我们是一家专注于具身机器人领域的创新型企业,正处于业务快速扩张期,需要一位有韧性、敏锐且专业的招聘伙伴加入。”结合郎咸朋与任庚的搭档关系,小饭桌推测,这家“北京昆仑行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”,正是郎咸朋创办的具身智能创业公司。

事实上,过去一年多以来,智驾圈的人才迁徙早已形成趋势——从理想、小鹏到华为、百度,一批顶级智驾大佬纷纷扎堆涌入机器人赛道。值得注意的是,理想汽车的智驾核心团队更是经历了一场“大换血”,半年内已有12位核心负责人离职,其中就包括被称作理想智驾“三驾马车”的王佳佳、夏中谱、贾鹏,以及“智驾一号位”郎咸朋,原智能驾驶核心架构近乎重构,自研芯片、智驾产品规划、算法研发等关键业务线均出现核心岗位空缺。

在这场人才大迁徙中,郎咸朋无疑是最新、也最具符号意义的一位。他是理想汽车的“智驾一号员工”,自2018年加入以来,带着几个人从零搭建起理想的智驾研发体系,一路深耕,直到2024年带队推出“端到端+VLM”的全量推送,亲眼见证理想智驾从无到有、成长为行业头部玩家。这样一位核心人物的离职创业,难免引发行业对智驾赛道未来的思考:为什么这群掌握顶尖技术的智驾大脑,会集体“叛逃”到机器人赛道?这波人才大迁徙的背后,他们到底在赌什么?

一、从“理想”到“自己当老板”:打工天花板之外的选择

把时间倒回两年前,2024年12月26日,理想汽车的AI Talk活动上,郎咸朋半开玩笑地说过一句话,后来被媒体反复解读:“我觉得他(李想)每个月都想把我干掉好几回,因为他基本每周都会说一次,郎咸朋你别干了。”

这句话在当时听来,更像是老板对核心下属的极限施压,带着理想汽车“结果导向”的狼性管理色彩。但如今回头看,这句话更像是某种伏笔,暗示着郎咸朋与理想之间的潜在分歧。郎咸朋曾将这种管理方式比作“拧螺丝”——需要的时候拧上,不需要的时候就换下。而这句话的另一层深意是,在技术路线切换、组织架构调整的过程中,即便是核心员工,其命运也可能像螺丝一样,被随时调整、替换。

今年1月,郎咸朋被调去负责人形机器人业务,看似是一次业务调整,实则为他的离职埋下了伏笔。仅仅一个月后,郎咸朋正式离职,官方给出的说法是“个人原因”,但坊间早已流传,那段时间他已经在紧锣密鼓地筹划自己的具身智能公司。

这一选择其实不难理解。郎咸朋在理想干了八年,从零搭建智驾体系,一路做到高级副总裁,已然触及了“高级打工人”的天花板。但对他这样的技术大牛而言,天花板之上,还有更广阔的空间——创业带来的个人回报,是打工薪水完全无法比拟的。

有知情人士算过一笔账:同样出身理想智驾的贾鹏,其创办的至简动力在半年内获得5轮融资,累计融资额达20亿人民币,估值更是冲到10亿美元(约合人民币69亿元)。当一个人手握顶尖的技术能力、丰富的管理经验,又恰好站在具身智能这样的历史性风口上,选择自己下场创业,成为自己的老板,无疑是最具吸引力的选择。

很大程度上,郎咸朋的选择不只是一个人的职业转向,更像是一个行业信号:当赛道足够大、窗口期足够短,最顶尖的人才往往会选择自己上牌桌,成为规则的制定者之一,而不是继续留在别人的棋盘上,做一枚随时可能被替换的筹码。郎咸朋不是第一个从智驾圈跳槽创业的大佬,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
二、奔向具身智能:从有限游戏到无限游戏的跨越

实际上,过去三年,国内智驾圈的人才流向已经画出了一条清晰的轨迹:理想系的贾鹏、王凯,小鹏系的郭彦东,华为系的陈亦伦,小米系的刘方,文远知行的张力……这些曾经在车企和自动驾驶公司里响当当的名字,如今都出现在了具身智能赛道的创始人名单里。

这场大规模的人才迁徙,表面上看是个人职业选择的集合,底层逻辑实则是技术代际的转移,是行业发展阶段的必然结果。

首当其冲的是,智驾赛道的“天花板”已经开始显现,而具身智能赛道还有巨大的想象空间。过去两年,中国车企的智驾竞赛进入白热化阶段,城市NOA(导航辅助驾驶)的技术已经趋于成熟,端到端架构也从“有没有”的探索,进入到“好不好”的优化阶段。但与此同时,智驾行业也面临着难以突破的瓶颈:法规限制依然严格,商业模式变现困难,消费者对智驾功能的付费意愿远没有预期中那么高。换句话说,智驾赛道已经从“0到1”的探索期,正式进入“1到N”的内卷时代。

对于郎咸朋这样的技术大牛而言,内卷到一定程度,便失去了探索的乐趣。当技术路线趋于收敛,行业竞争的核心变成工程优化和成本控制,再也没有了当年“从0到1”那种摸着石头过河的刺激感和成就感。而具身智能赛道,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——它刚好站在“ChatGPT前夜”,虽然这样的说法略显夸张,但核心逻辑没错:大模型带来的“涌现能力”,让机器人“理解世界、交互世界”这件事,变得触手可及。

有位从智驾赛道跳槽到机器人领域的技术负责人,曾这样描述两个赛道的区别:“做智驾的时候,你的世界是道路;做机器人,你的世界是整个物理空间。前者是有限游戏,后者是无限游戏。”这种“无限感”,对追求突破、渴望创造的技术大牛来说,诱惑力无疑是致命的。

更为关键的是,智驾与具身智能在底层技术上高度重合——感知算法、端到端模型、多传感器融合、数据处理等,郎咸朋们在智驾领域积累的技术能力、工程化经验,几乎可以直接“平移”到机器人领域。他们不是从零开始创业,而是带着一套已经被市场验证的技术方法论和管理经验进场,这也让他们在创业初期就占据了先天优势。

三、资本逻辑:没有共识,只为信仰下注

说到郎咸朋的创业,就不得不提他的搭档任庚——前阿里副总裁、阿里云中国区总裁,曾在华为任职十年,负责过泰国、缅甸等海外市场的管理工作。有投资人评价,郎咸朋与任庚的组合堪称“王炸”:郎咸朋懂算法、懂工程化、懂从0到1搭建体系,负责技术落地;任庚懂云计算、懂商业化、懂资源整合,负责市场拓展和资本对接。也正因为这样的“王炸组合”,他们的公司在春节前就已经拿到了多家顶级机构的超额认购,成为资本追捧的焦点。

这一现象,恰恰反映了当前具身智能投资领域的核心特征:没有共识,但所有人都害怕错过。

远的不说,单看2026年开年至今的赛道热度就可见一斑。据统计,今年以来,国内具身智能企业已披露的融资事件超30起,总融资额高达200亿元;与此同时,一批成立时间并不算长的创业公司,正被快速推入“独角兽”俱乐部。截至目前,国内估值百亿元的具身智能公司数量已经扩充到13家,分别是宇树科技、银河通用、智元机器人、星海图、智平方、千寻智能、自变量机器人、云深处科技、众擎机器人、星动纪元、灵心巧手、擎朗智能、帕西尼。其中,宇树科技的科创板IPO申请前几日已获上交所受理,成为超20家冲刺IPO的具身智能公司中,第一个撞线的企业。

有意思的是,几乎所有从业者和投资人都承认,“这个行业肯定还是非常早期的阶段”。这就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行业张力:行业的终局确定性极强,所有人都相信,未来机器人会像今天的智能手机一样普及,渗透到生活、工业的方方面面;但实现终局的路径不确定性同样很强,没人知道最终胜出的技术路线是什么——是人形机器人还是轮式机器人?是工厂场景先实现落地,还是家庭场景先迎来爆发?

华映资本董事总经理刘天杰的话,道出了大多数资本跑步入场的真实心态:“大家都知道这其中存在泡沫,但你敢不跟吗?如果你现在不跟,也许永远都跟不上了。”于是,对具身智能的投资,变成了一种“信仰投票”——哪怕看不清具体路径,也要先上车占位,而像郎咸朋、任庚这样,同时踩中技术和商业化两条线的组合,自然成为了资本的“心头好”。

四、泡沫之后:机遇与风险并存的赛道终局

热闹归热闹,冷静下来我们不得不问一句:泡沫之后,具身智能赛道会走向何方?

有投资人预测,今天那些估值百亿元的具身智能公司,未来可能有一半以上会最终消失。这句话听着刺耳,但逻辑却很清晰:具身智能的终局,不会是“赢者通吃”的格局。大模型的竞争被认为是大厂通吃的游戏,但具身智能不一样——它的构型太多、应用场景太广,从工业机器人到家庭服务机器人,从人形机器人到专用机器人,一家公司根本无法覆盖所有领域。就像扫地机器人这样简单的2D任务,都能跑出四家上市公司,未来的机器人市场,注定是高度分散的。

但分散不代表没有门槛,其中一个核心门槛就是数据。以智驾赛道为例,智驾技术的快速进化,靠的是海量数据的支撑——数百万辆车在路上行驶,随时收集真实路况数据,反哺模型迭代优化,形成了天然的数据飞轮。而目前,具身智能领域还没有这样一个天然的数据飞轮,谁能率先把大量机器人部署到真实场景中,拿回真实的交互数据、场景数据,谁就能建立起真正的技术壁垒,在未来的竞争中占据优势。

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值得所有创业者和投资人关注的变量:赛道的窗口期还有多长?有行业观察者认为,现在既是具身智能创业的好时机,也是为数不多的时机。一旦行业内出现共识性的技术路线,领先的玩家就会快速脱颖而出,资本也会从“撒网投资”转向“精准押注”,到那时,新的创业窗口就会彻底关闭。换句话说,2026年,可能是进入具身智能赛道的最后“上车”窗口。

这或许就是郎咸朋选择在这个时间点下场创业的核心原因——不是他不想继续在理想做“高级打工人”,而是再不“单干”,就真的来不及了。对他而言,这是一场机遇与风险并存的豪赌,赌的是具身智能的未来,赌的是自己的技术和经验,能在这条赛道上跑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。而对整个行业而言,郎咸朋的创业,只是智驾人才涌向具身智能赛道的一个缩影,这场人才大迁徙,正在重塑AI行业的竞争格局,也正在孕育着下一个科技风口。

作者:杏耀注册登录平台




现在致电 5243865 OR 查看更多联系方式 →

杏耀注册登录平台 版权所有